海葵咸蛋黄

爬墙国家一级运动员,不需要关注

【元与均棋】我敢

520快乐短打!

是之前那篇的圈视角,下夜班实在太困应该很柴请多担待了【一鞠躬】

之前的树视角改了个名字 指路此处

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直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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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1条新消息,来自小土豆。

“现在心情怎么样?”

“许仙の呐喊蛇蛇蛇蛇蛇蛇蛇蛇.jpg”

郑棋元刚回到家,卸妆梳洗换睡衣,给自己倒杯红酒开始刷微博。还没来得及按照助理同志的说法去精髓评论区逛逛,就接收到了自家小男友的表情包attack。

超话里一片汪洋,姑娘们几乎要泪淹金山寺;有感慨道阻且长的,有愤懑时移世艰的,有心疼他踽踽独行的,有崇敬他聚沙成塔的。唯独没有人抱怨他为什么要演这么一部戏。

像均朔说的一样,这是一群很好的观众。

均朔和别的几个兄弟早前就看过彩排版。结束后大家去聚餐,一贯话痨的瓜瓜乐园园长当晚出人意料的寡言少语,闷头喝酒吃毛豆,cue到他就有一搭没一搭应几句,面上没个笑模样,黑眼圈耷拉到脚底。

果不其然喝多了,果不其然被地主老郑捡回家。

好不容易让小醉鬼擦了身子换上衣服,一咕噜转身双手圈住屋主的腰,把头埋在小腹上蹭来蹭去。

“郑迪,郑迪,你累不累啊……郑迪,我陪你,我在这里,我陪着你呢,我们一起……”

终归是能让郑棋元定义“战友”的年轻人,朝气蓬勃,有冲劲有才华,热爱且执着,跨越16年的光阴熊猫暴走撒丫子狂奔。

虽然但是……

“你出大问题,别蹭了,快睡吧。”

徐均朔怨念抬头,下一秒把人往下拉直接伸进浴袍里蹭,不多逼逼。

“我又不是单身,凭什么日子过的那么素。就不!”

结果当然是顺理成章吃了口荤的。

 

 

在节目里被宛如新婚夫夫相性100问采访的时候成熟社畜表现的比在学研究生更落落大方,那写作单独采访读作互相为难的提问环节里,郑棋元的“你单身多久了”就纯粹是突发奇想。

徐农民企业家 均 著名假笑男孩 塑肉眼可见开始慌乱,左边一扇被人一脚踹开的柜门右边再站着个似笑非笑的郑棋元,这个问题怎么回答感觉都是修罗场嘿。

明明前一个问题还那么护着我的,小徐叹气。

气氛格外微妙的双采结束,两方助理默契开门逃离,留下暴躁小徐站着叉腰像个细脚圆规眼看张嘴就是一阵凄风苦雨孤儿寡母零丁洋里叹零丁【划掉】。

“回去再卸妆吧,路上还能拍点vlog素材。”郑棋元起身离场,感觉到身后装了自动跟随的小熊猫吧嗒吧嗒的脚步,轻笑了一下。

大概是今夜这首《我敢》带给他的勇气?总之皮这一把还挺开心的。

 

 

这条路从开始就不是坦途,十几年过去了,这个从踏上这条路就意识到的事情只会转化为更深刻的认知。这一路上他见过很好的风景,虽然多半是乌糟,也有过很多的同行人,他们来了,又走了,回过头来,身边的同伴总不太多。

姐妹们都说,郑迪这人看着随和,其实骨子里可拧,最擅长和自己较劲。

夸父逐日,愚公移山,从来不问值不值,只问你愿不愿,敢不敢。

所幸的是2019年夏天,他认识了一位由衷让他觉得吾道不孤的新生代。

这个年轻人六年前和他的一面之缘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印象。来到节目后听老友谈起舍友,上海音乐学院专业第一,舍友的是自己的老伙计,基本是保送的待遇。第一期的请教舞台剧本气息多浓郁自不必提,毕竟那么多年演过的奇葩剧本只多不少了,年轻人走上首席位前颤颤巍巍的怀抱倒是让他有些啼笑皆非。

毕竟上头的空调风是挺大的,下来暖和点。

直到第一次双人合作舞台。

那首被人仔仔细细反复斟酌修改《荣耀为我臣服》放在面前的时候,郑棋元难得愣住了。面前黑眼圈本就浓厚的小年轻一脸忐忑,时刻准备着根据他的意见修改自己已经精修再三的歌词。

括号后提供了数个备选字词,达意押韵,字字句句都是专注和专业的结合。

徐均朔对舞台与和声的设计也很有自己的想法,郑棋元十分乐于用多年的舞台经验为他保驾护航,让这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在舞台上更好的展现自己费尽心血造就的作品。

他的眼睛里有光,更有对光的执着。实在是,太美好的存在了……

 

 

至于接受年轻人的爱意,是一个顺水推舟的过程。

他郑棋元,敢在这条几乎看不到光的荆棘道上扎的浑身鲜血也坚持走下去,为什么不敢和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六岁的男孩走到一起?姐妹们怕他受伤,怕他被人无论经历过怎样的情感体验,无论对象看起来多么匪夷所思,只要对上眼了,他郑棋元都敢让自己再次陷入热恋中。

只活一次的人生,豁出去就可以活很多次。这是徐均朔的追求,也是郑棋元的。

他不怕孤独,如今有个人愿意陪着他一起走,他乐于接受。

 

 

“心情挺好的,因为你前两天来陪我了。”

“鸭鸭回家了,我想鸭鸭。”

手机另一头,徐均朔牙根一痒,开始查看自己的课表和机票。

 

end.


依旧是有人的捧个人场吧来评论找我玩啊 :-)


以及一个小调查:目前想写的梗有以下几个,不知道大家比较想看哪一个

1.剧中剧,两个人共同接了一部音乐剧,灵感来源《赤伶》,爱国戏子和小徒弟的爱恨纠葛最后一起葬身火海,排练时不自觉给剧组发狗粮。

2.SCI-GMI系列【没看过的指路 这里】,依旧是绝密档案+日常记录,应该会是群像。

3.《人间昙花王敏娟の元与均棋reaction》又名《CP上头不发愁,嗑到最后,应有尽有》还名《姐就是猎魔人最slay的高岭之花》还还名《选秀出身的霸总爱豆是如何被PUA的【诶?!】》

【元与均棋】让爱降落

突发奇想的还俗之作,文笔复健中可能很柴请多担待了【一鞠躬】。

是莽汉妹妹朔朔头 × 老司机渣圈,前后有意义,积极在老福特的底线上蹦迪。

话不多说直接上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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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与均棋】

 

不用讲道理,现在都是要出大问题的情况。

怎么说呢……

只围着一条浴巾、带着一身印子的徐均朔,只穿着酒店浴袍、同样一身印子的郑棋元,和一位名字并不重要的男士,三个人站在酒店套房里面面相觑。

尴尬的是,正处于贤者时间的徐均朔走出卧室前的最后一句话是:“郑迪你去洗澡吧我来开门——”得到小客厅里郑棋元的眼尾一撇和男士的惊恐一瞪。

更尴尬的是,徐均朔走出卧室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我本来以为你只是在闹脾气,没想到你一声不吭就把我甩了?!”声音凄厉感情丰沛内容无限恐怖以至于看到门前的两人徐均朔脑袋里只有一句超大字号血红色弹幕刷屏——

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嘿嘿。

呸,禁止泥塑。

反正只有尴尬属于我就对了。

不对,郑迪也属于我。

果然年长者阅历更深也更淡定,一句话打破年下满满的脑内弹幕。

“你先进去洗澡,我待会儿就来。”没有指名道姓,谁都知道指的是谁。

“等等!你先别走,我——”郑棋元一伸手挡住人想要走进来的脚步,回头对还杵在那边的小呆子说:“去吧,放心,没事的。”

乖巧点头回身走进卧室,关上门的瞬间cos越狱小熊猫趴在门上妄图偷听。其实倒是也不必如此,毕竟套房内就别指望隔音有多好。

“一定要闹的这么难看吗?我以为在我们交往之前你就已经明白我是怎样的一个人了。”

 “你是出了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我知道,可是……我以为我会是特别的那一个。”

衣服摩擦的声音,“你当然是特别的一个。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个体。可是,你对我来说,并不特别。”

郑棋元温柔的声线此时格外郎心如铁,听的徐均朔都忍不住打个寒颤,更别说直面这句话的人了。

“好了,你离开吧,我还有事。之后也不必再见了。都是成年人,给彼此留点体面吧。”

关门声宛如开关,年轻人一蹦二跳连滚带爬跑进浴室打开水。没一会儿,敲门声传来。

“均朔,洗完了吗?”

“还、还没有,我尽快!嘶——”水龙头开错方向浇了小熊猫个透心凉。

门口仿佛一声闷笑,“那我和你一起洗吧,省点时间,不介意吧?”

很好,不用调水温,两个人的体温已然足够滚烫。

 

 

时间:某个不重要的夜晚。

地点:上音开黑小分队线上交流组。

“等等?孙zei你再说一遍?!你把我尊敬的郑棋元老师怎么了?!给爷爷等着爷爷这就红眼飞去长沙给你这个不肖子孙吹唢呐!”顾易在震惊中忘了自己作为上音女娲与生俱来的泥塑力只想揭竿而起把某位前来做烦恼咨询的臭妹妹打破狗头。

让你去参加暑期实践是让你去和教科书学习的不是让你在教科书上乱涂乱画的更不是让你和教科书搞*黄*色的嘿!

“敏娟你怎么搞的?!就在身边怎么也不看着点让他乱搞撒?!”顾姓婆姨开始无脑迁怒。

“拜托,他是班长,他是专业第一,他是首席,他成天和棋元哥出双入对形影不离的轮得到我管什么东西?亏亏我要吃荔枝,对,就那个红的,那个甜,啊呜……我是哪块小饼干能管得了朔朔妹妹的事儿哦。”王敏辉吹着刚磨平的指甲,张嘴接过周士原剥好皮的荔枝,毫不留情的对着屏幕对面的室友一通怼。

“再说呼,就算敏娟看住了妹妹呼,你觉得他看得住郑棋元?呼!”龚子棋一边举铁一边加入讨论。

“天涯何处无芳草我偶像怎么就看中臭妹妹这么一朵喇叭花!”顾姨开始无能狂怒。

“那个……你们是不是已经忘了我为啥找你们聊天的噻……”小熊猫抱紧枕头皱成一团,黑眼圈快耷拉到地上。

 “.…..闭嘴臭妹妹,我警告你,我不是很想听你说你和我偶像OOXX的那档事儿OK?”顾易已经掏出手机准备订票赶往长沙揍人。

“我想听,你滚一边去。”无视顾易“茜茜你不爱我了”的哀嚎,吕哥不愧为一家之主,一巴掌镇压躁动的顾姨,誓要为解决少女均朔之烦恼做贡献。

 

 

老实说,一开始徐均朔是真没想和郑棋元发生点什么实质性关系。毕竟人生过去的22年他都是个正经八本的直男,除了打打游戏看看土味没啥特别的闲暇爱好,对于郑棋元也只是如教科书一般的憧憬和崇敬,要他产生什么非分之想简直宛如一种亵渎。就算上海音乐学院音乐剧专业2015级专业第一小徐同志再狂劲也做不出在教科书里搞*黄*色这种仿佛欺师灭祖的混账事儿。

奈何经不住为人师表的教科书不只要给他上音乐课更要带着他上生理课。

在无数次磨合荣耀为我臣服的过程中,一次又一次沉浸于人物剧情,徐均朔与郑棋元,红与黑,在善与恶、爱与恨中交织缠绵,两个人都是优秀的体验派,共情能力极强,在极情时刻走向极欲,顺水推舟。

第一次开始于三杯两盏淡酒下肚,摇晃的红酒杯酝酿出暧昧气息,正是微醺,在房间里只穿着宽宽大大T恤和短裤的郑棋元轻轻抬脚,顺着足尖往上,慢慢划向不可言说的部位。

“今天排的也挺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放松放松,嗯?”

这段日子以来感受到徐均朔已经被自己深深吸引有着不会被拒绝的自信,被一把抓住脚的时候郑棋元楞了一下,正打算打个圆场说自己有些喝多,就被年轻人勾起指节磨蹭着脚心。

“那……你教教我?”

瓜皮朔朔妹妹有两个很莽汉的特质:遇事不决莽一波,撸起袖子加油干。这个特质在某些微妙的情境下难免能产生奇效。比如现在。

年轻人热切的目光如实质化般在年长者赤*裸的身体上逡巡,郑棋元更放松的舒展身体,享受着年轻人蓬勃的热情与恋慕。

技巧青涩,感情却热切,最重要的是,硬件条件非常过得去,其他可以慢慢教,郑棋元从来自信自己是个好老师。

而徐均朔没有辜负他的教导,专业能力优秀的年轻人在第二轮就学会了自行发挥,开始有些粗暴的动作。冲撞的力道和角度带来的快*感如电击般划过身体,被牢牢握紧的腰肢柔韧有劲的扭动,宛如烙印般一个又一个虔诚刻印在身躯上的红痕,细密的汗珠顺着肌肤滑落。

是最刺激的官能电影都无法达到的极致感官体验。

这一晚的指导,宾主尽欢。

 

 

“我完了我脏了我不再是纯洁的我了啊啊啊啊啊!都说不想听你怎么和我偶像OOXX的你还说你还说!臭妹妹我要给你安排五子哭墓哭够七七四十九天呜呜呜呜呜……”顾易泪流满面掏出手机随时准备滴滴代打。

“总结归纳,你俩do的很爽,棋元哥对你很满意,over,然后呢?你还烦恼个什么劲?他需求太大你肾亏?不是亏亏我没有叫你,去打游戏吧啊我还得聊会儿,对了再给我剥颗荔枝。”一脸“妹妹就算做1依然是妹妹”“让姐来教你什么叫云淡风轻”的义乌刘诗诗一脸性冷淡的侧头再次接过一颗喂到嘴边的荔枝宛如根本没有手。

“从刚才我就想问……亏亏是谁?为什么会一直在你旁边给你剥荔枝?”一直没出声的徐泽辉终于冒头。

王敏辉即将一个白眼飞出天边外,坐在身边的吕玹乐塞了个没削皮的苹果到他嘴里。

“吃你的吧,憋说话。”转头对上愈发烦恼的小熊猫,“你是不是在担心郑老师只是想找你排解一下封闭录制三个月的寂寞,节目结束之后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担心那个人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是吗?”

徐均朔爆哭猫猫头式疯狂打滚。

“讲道理,我觉得你的想法,完全正确。”

一时间耳机里只有徐泽辉卡兹卡兹嚼苹果的声音,龚子棋放下手里的杠铃,使个眼色让李向哲先去收拾东西。

“倒是也不必太过沮丧,人家郑棋元年长你16岁,无论舞台经验还是人生体验都比你丰厚得多,找你调节一下荷尔蒙也不亏啊,毕竟你也有爽到不是吗?你还想和他长久下去甚至是——正式的交往吗?可能性真不大。”

“哇塞潮龚牛的嘞,人生导师,专治各种不服好吧。”王敏辉礼貌性呱唧呱唧,容嬷嬷一样再次在自闭小熊猫的伤口上扎暴雨梨花针。“你要是看得开,这段时间好好享受,将来再见面还是好兄弟,别整的像那位前任君那样再见基本陌路。我要睡美容觉了,bye~”

 

 

我看不开。

徐均朔面前的郑棋元,是个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生动立体。

他有着强大的歌唱技巧和情感表达能力,他亲切随和平易近人十分乐于指导后辈,他习惯早起喜欢健身坚持吃素有独家的护嗓妙方,他喜欢睡前喝点红酒,他的想法言行有时很有童趣,他喜欢自己在上位,他会仔仔细细告诉徐均朔应该如何取悦自己,他有洁癖所以结束后一定要换床单……

一条又一条,不断丰富着徐均朔心中的郑棋元。

如果郑棋元始终是那个高高在上端庄自持的教科书形象,也许还不会让人这么无法自拔。可这么多次的合作,这么久的相处,这么些夜晚的合为一体,他降落在我怀中,让我如何舍得放开?

徐均朔是一个优秀的音乐剧演员,同样有着与生俱来的共情能力和在他这个年纪非常不错的演出技巧。可这能否帮助他跨越16年的光阴到达理想的彼岸,他没有自信。

“那你会放手吗?按着既定路线走完接下来的旅程后分道扬镳看着他在无比贴近你后远离,继续有新的邂逅新的亲密?”

“.…..我做不到……”失去笑容的阴郁三白眼在昏暗的灯光下竟然有些狰狞。

徐泽辉把手里啃了一半的苹果放在吕玹乐手里,“既然不甘心,那就去争取,毕竟此时此刻没有人能比你离他更近了。”

“莽起来臭妹妹,上就完事儿了,妈妈和姐姐们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奥利给!”

 

 

雄心壮志并不能指导实践,研一小徐对于如何让尊敬的大郑老师彻彻底底从了他真是一点办法也没得。只能尽自己所能的对他好,再好一点。

虽然在过去的日子里对郑棋元好的人应该数不胜数,徐均朔还是希望就算郑棋元有朝一日终究飞离自己怀抱的时候想到的全是他的好。

然后天降黄金矿工差点没把他砸晕。

到北京参加活动的第一天晚上,有别的行程的小徐非常不巧赶上限行,订好的酒店回不去,被地主大郑提溜回家里暂居。

从进门,贫穷男大学生的嘴就没合上过。

“讲道理,我什么时候能在北京买一套像你这样的房子……”在屋主的默许下贫穷男大学生屋里屋外东窜西窜不时发出没见识的惊呼,实在看不下去的屋主再次把人摆在桌前一起吃夜宵。

西红柿小青菜,面条底下还卧个溏心蛋,早就饿得不行的年轻人把简单的清汤素面呼噜噜吃个底朝天。

主动洗碗,领取毛巾和洗漱用品,把自己刷洗干净后换上睡衣乖巧盘腿坐在床上等待临幸。

郑棋元一身深蓝色丝绒睡袍擦着头发走进屋,被徐均朔拉住坐在床边,动作轻柔的给他吹头发。

摸着干爽蓬松的头发,徐均朔满意点头,正准备回房间。

“明晚有行程安排吗?”

“没有啊,怎么了?”

“和我去吃个饭吧,顺便认识几个朋友。”

 

 

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徐均朔整个人差点僵硬到风化,在姐姐们的起哄中坐在郑棋元身边时差点在线表演无地自容.gif

也因此完全没注意到喻越越说“说好的姐妹局怎么有人偷偷带对象来”的时候郑棋元没反驳,只是笑着带他认人。

酒足饭饱,徐均朔给忙着和喻越越讨论工作的郑棋元夹水果,一扭头,发现坐在他另一边的谭维维饶有兴致盯着他,瞬间石化。

噗嗤,小朋友太有意思了。

“你很喜欢他吧?”

“嗯……”拿起新牙签给人扎了两块哈密瓜。

“可是很多人都喜欢他,你只是其中一个。”吃人也丝毫不嘴短

“我知道。”这哈密瓜看起来挺甜那我也吃两块。

两个人对着吃瓜。

“你不怕他不喜欢你?”谭维维歪头看自己的老友。

“在他因为我的喜欢而快乐的时候,他就是喜欢我的。至于这份喜欢是不是足够特别能不能长久,这是我的奋斗目标。”

嚯,小伙子年纪不大活的倒是挺通透的。

饭局结束的时候,谭维维揽着徐均朔的肩膀和他咬耳朵。

“可以自信点,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值得被他带到我们面前来的。”

 

 

回去的一路上徐均朔都在走神。

走进房间,郑棋元踌躇一会儿,还是说:“朔朔,你要是不喜欢,以后我就不带你去了,今天是我莽撞了,对不起——”话音未落,一只小熊猫天马流星砸进郑棋元怀里,疯狂摇头,头发差不多要摩擦起电的程度。

“没有不喜欢!你愿意带我认识你的朋友们,我宇宙无敌螺旋飞天爆炸开心的!真的真的真的!”被年轻人直接而热情的欢乐取悦,郑棋元笑弯了眉眼,把人抱得更紧一些。

眼一闭心一横,徐均朔把自己深深埋进郑棋元颈窝里,“讲道理,郑迪,你是不是,还挺喜欢我的啊?”

加湿器在努力工作,扫地机器人还在充电,空气中的凝结被一声轻笑打破。

“你才知道吗?狗贼。”

搂着开始掉金豆子的小熊猫,郑棋元有句话始终不好意思说:



正是你这份有些莽撞又纤细而热切的爱意打动了我啊……

 

 

end.


来评论区找我玩嘎<。)#)))≦

太可爱了呜呜呜芥末老师世最甜!

是个小号:

【321不做人】I'LL COVER YOU

@看云搞云  

人类龙&狼人嘎 
关键词:人外,互攻
含彩蛋共12P

狼人的主要设定来自:暮光之城系列电影
关于这里面的其他设定和碎碎念,我会另外写一篇【这里】(还没写完,字数太多ORZ)
对了里面除了我罩你,还有一首音乐剧歌曲能发现吗=v=

新入坑就是营业蜜月期真是好快乐啊🌝

【12:00 权倾超野】不敢

感谢上一棒 @虽然你矮但是你发际线高啊 ,本篇指定香水:迪奥-华氏温度

文笔渣渣的复建失败之作,感谢各位老师愿意带我玩耍_(:3J∠)_

设定联动远古,有兴趣可以戳主页瞅瞅《代卓-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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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氏的年会从来是城中的盛会,官商军黑,各大世家,基本都得来捧个人场。

还未开场,两位大家长隐身二层的角落里看着五个小字辈在会场里招呼客人。

大少爷蔡程昱,海归男高音歌剧演员,傻笑的脸蛋憨厚老实适合接待辈分高年纪长的大佬们;二少爷张超,云氏财务总监,狐狸眼尖下巴,金丝眼镜一架再精明不过的皮相,和各家中流砥柱继承人周旋不落下风,梁朋杰跟在他身边提示客人的背景资料;三少爷黄子弘凡怕是五人中最能玩的主,招呼纨绔子弟们不在话下;四少爷方书剑大概是要接郑爷的衣钵,发蜡一抹黑西装一套板着脸倒也很能镇住场子,起码跟在他身边那些凶神恶煞们面上足够恭敬,一身精致的小少爷像被群虎簇拥的小狐狸。

时间差不多,主家正要引着客人们往正厅走,大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青年走进来。

“我倒要看看是哪位大角儿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压轴登场……”张超和蔡程昱对视一眼,带着梁朋杰迎上去。

还没看清来人面貌,先飘来一阵清新的香味,有些熟悉,从记忆深处慢慢上浮,就像是——

“朋朋,你吃九制陈皮了?”张超偏头小声问道,梁朋杰轻轻摇头,“没啊,倒是给方方拿了点,他说他有点犯恶心。”

抬头,客人已经来到眼前。饶是以张超180+的个子站在这人跟前也得抬头,看起来得有190+。

这个圈里、年岁相近、海拔如此出众的公子可不多。一位在黄子弘凡那边喝酒;另一位远在波兰,要不今夜方书剑铁定是趾高气扬满场飞的小孔雀。就剩一位,从未造访过云家,地位颇为特殊……

“实在抱歉,路上堵车,我来迟了。”言辞多谦逊,黑色大衣下的紫色西装和豹纹衬衫就有多张扬,圆圆的大眼饶有兴致的盯着张超瞧。

呵…..

“金少愿意来捧场,荣幸之至,请进。”张超侧身伸手,引着贵客往正厅去,眼神始终在闪避。

不用梁朋杰提醒,这位爷,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金老元帅独孙、金bu长独子、马老司令的外孙,顶级三代。

就是不知道这位被圈内戏称太子的爷今天怎么有兴致大驾光临?

隐秘的递上眼神,梁朋杰后退离开,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金圣权并没有在这里待多久,和正式登场致辞过后的阿云嘎郑云龙说过几句话就转身离去,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应大家长要求张超把贵客送出门就要回身,被抓住手腕。

“这么多年没见,没什么想说的?”

“金少,自重,慢走不送。”抽回自己的手,张超离去的背影有些狼狈。

“真无情啊……呵。”金圣权坐在后座,无意识转动手指,干净清爽的果香在车厢中弥漫。

 

 

从阿云嘎书房走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意料之中一个人在等着他。

“你想好了?真的要嫁过去?”梁朋杰坐在书桌前翻看他的旧相册,摸索着从四张无忧无虑傻乎乎的笑脸底下抽出一张照片。

张超伸手拿过照片,把抓拍到被人努力掩盖偷亲惊讶又窃喜的自己藏回原本的地方。

“那不然呢?傻菜头是个待不住的,方方有贾凡,黄子有高杨,你有石凯,不是我嫁,难道让卓儿丢下老公孩子舍身?”

云氏的情报头子叹气,饶是他掌握着云氏所有的情报来源也无法掌握兄弟们的心思。

“纵使金家确实是个庞然大物,要达成合作也有很多方式,不是只有联姻一条路。要是你真的不愿意,我相信嘎子哥和龙哥绝不会逼你。”

金丝镜框下狭长的狐狸眼紧紧闭上,眼球还在滚动。

“朋朋,你一定要说破么?”不速之客吊儿郎当的破门而入,大剌剌往床上一躺,“我们的老大哥还是忘记不了那位‘金老师’呗~”

“黄子弘凡你给我闭嘴!”梁朋杰白眼一斜,转过头继续担心的看着张超。

“我不担心你在金家混不开,只怕你受伤害。”

张超终于开口,“不用担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以及,金老师,已经死了,不用把逝者再拿出来做谈资,不合适。”

关门送客,梁朋杰和黄子弘凡面面相觑。

“他对自己是真狠。”“对别人只能更狠。”

 

 

“萧律师,少爷请你去书房。”

“知道了。”

刚从云氏大宅回来的萧敬腾连领带都没解水没顾上喝一口,赶紧往书房走。

四面墙上满满是书,红木书桌上放着铜制星象仪,房间中是清新的木质香气。某位大少爷看似不经意其实非常留意门口的动静。

“怎么样?”

萧律师迅速打开话匣子,“爷,不是我说,我们这位未来少奶奶真不是好对付的主,亲夫夫也要明算账,联个姻难度不亚于和国际财团谈合作,一不小心就会被他带沟里。你这是看上了个什么神仙……”

“他向来这样,倒是从来没变过……”像是想起了什么,金圣权笑出声。

哦?有故事?萧敬腾默不作声竖起小耳朵。

“没事,你回去休息吧,辛苦了。”转身送客,无视部下好奇又不满的目光。

金大少爷为什么会选择一个这么难搞的结婚对象已然是一大谜题,更令人费解的另一重谜题是张超居然答应了。对于这两个问题萧敬腾和马佳私下讨论过,完全不明所以。知道一些苗头的梁朋杰对此讳莫如深,金大少爷的好僚机李向哲只有一句话:“当年造的孽现在遭报应了。”

基本没有人知道,在那个一文不名年少轻狂的年纪,机缘巧合成为师生的金圣权和张超曾有过一段像青橘般bittersweet的普通恋爱。

他们在60平方米的一居室里合租,养着一只奶油猫,共同承担生活成本;金圣权骑自行车后座载着张超一人上课一人上班,下班做好晚饭后去接在咖啡厅兼职的张超。为了节省天然气一起洗澡,为了不洗床单挤挤挨挨的在大毛巾上完成床上活动,盯着工作日下班时间的半价蔬菜水果,一锅熬好的高汤可以变着法吃上三四天。

张超不知道二手香薰机里他很喜欢的柑橘香是迪奥的华氏温度,金圣权不知道那只号称从街上捡来的杂种猫其实价值不菲。他们都有意识忘却掉自己账户里可以买下无数个一居室的余额,努力过着青年代课音乐老师和勤工俭学的学生紧紧巴巴却暖和又满足的小日子。

然后有一天,金圣权不见了。

什么也没带走,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屋里依旧弥漫着熟悉的柑橘香,只是人不见了,任凭张超怎么找也找不到。

直到现在。

 

 

金家大少爷和少奶奶的相处模式很奇怪,这是金家所有佣人的共识。他们从来眼高于顶的大少爷总在试图找话题,而少奶奶总是能在三句话之内结束话题,然后开启下一个循环。

每周四是金家老小聚餐的日子,只有这天晚上张超会在金家老宅留宿,旁的时候他更偏向于住在市中心的高层公寓里,偶尔回云氏大宅和兄弟们聚一聚。

于是这天,张超在自己房间里发现一位不速之客,想转身离开,却发现门被从外头锁上了。

某人得寸进尺:“终于不躲我了?”

“论躲人和玩失踪,谁比得上金大少爷?”

金圣权摸摸鼻子,真是记仇……

“我道过歉了,也解释清楚啊。”一溜小跑到张超身边,接过外套挂在衣架上,再倒杯热茶,很是殷勤。

“所以呢?我就应该原谅你?感激涕零的和你重归于好?金圣权,你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你自己的过去,在你眼里我是这样的人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论口舌之争,金圣权从来没赢过。

“超儿……”轻盈的麝香让温暖的环抱更加可靠,金大少爷把自家少奶奶揽在怀中,如他们过去常做的那样。

“对不起,无论你要我说多少次,我都会真诚的道歉,直到你满意为止。”

张超摇头,把人摆正。“重点不在于我满不满意,在于你金大少爷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错了。”

当年的事情,他们都有错,走到今天这个局面他们都有责任。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他们都无法再回到过去弥补那些缺憾。可如果金圣权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错在哪里,就算勉强纠缠,也终将陌路。

“超儿,我知道有时候我太自满,看不到自己的缺陷也听不进别人的意见,你教教我,好不好?”高贵的金大少爷跪在地上,把下巴放在张超膝盖上,就像一只不小心咬伤主人正在认错的金毛猎犬。

实在犯规。

“你先起来,地上凉……”

说实话,屋里开着暖气,地上还有地毯,压根凉不着。金圣权自然顺杆爬,坐在张超身旁,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掌心暖着。

“你教教我,我会听的,也会改正,别不理我,好不好?”

从来吃软不吃硬的小张总还是心软了。

“看你表现吧……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原谅你。”

金圣权满意的见好就收,能得他一句软话已经不容易,可不能在给人惹毛了,不好收拾。

“那你好好休息,明早我叫你起床吃早饭再送你上班。”

我们来日方长,慢慢磨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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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各位情人节快乐o((≧▽≦o)

下面有请下一棒 @晓月 

【KornIn/DeanPhram】困兽

继不期之后又一次被🐮导拽进泰剧的大坑,真香ヽ(゚∀゚)ノ

一小时速打,不是甜饼,不明所以激情上头的产物。

我超爱福多多的!!!能和🐮导合作真是太好了!!!

 推荐bgm:Sammy《อยากบอกเธอ (Ost. Until We Meet Again The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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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ouch Chatphokhin,在父母心中是听话骄傲的长子,在长姐心中是乖巧爱娇的幼弟,在外甥女Alin眼中是亲近慈爱的舅舅,在朋友眼中是可靠活泼的伙伴。

而在Korn心中,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意外。

像任性的小王子降临寂寞的行星,不由分说自顾自的闯进这个绝望不自由的世界,这里点一把火那里烧一根柴,非要让他温暖和光亮起来。

尽管有些不习惯,但这种感觉,意外的并不坏。

可他们不是一类人,注定不会走到一起去。



最初,Korn不想理会这个莫名其妙跑过来说要追求他的学弟。

特殊的家庭背景让这个青年在大学里形单影只,没人敢靠近他,除了这个冒冒失失的Intouch。

就这么冷处理,受不了了会自己走开的。

最初他是这么想的。

直到他发现先受不了的是他。

受不了听不到这个清亮的声音在他耳边念叨,受不了这个温热的体温远离他冰冷的体表,最受不了那双闪烁着希望光芒的眼眸因为他的拒绝变得黯淡。

所以他尝试着伸出手,去触摸这个一直萦绕在他身边的光源。

然后被一把拽离困住他的囚笼,牵引着走向一个崭新的世界。

没油少盐的炒菜,煎过火糊了边的鸡蛋,只有水和调料包的方便面,和那人不服气嚷嚷着“一定能让你吃到最美味的手作料理”带来的泰式甜点。

躲雨的屋檐,午后的草坪,第一次游览的海边沙滩,和热切交缠后温存拥抱的床榻。

Intouch用他的爱和热情让这只被困住的野兽第一次体会到被爱的快乐和温暖。

这种温暖对于从未得到过的人来说就像毒品,一旦接触,就再也不想放弃。

如果得到后又失去……

“砰!”



“P Korn!”Intouch用尽全力挣脱父亲的束缚,扑向倒地的爱人。他徒劳的想用手边能拿到的任何东西堵住太阳穴上的洞眼,只求鲜血不要再从里面喷涌而出。

“P Korn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P Korn 你醒醒好不好?呜呜……”雨水和泪水模糊了Intouch的视线,他紧紧抱着爱人不再动弹逐渐失去温度的躯体,发出尖锐的悲鸣。

家人的不理解和阻拦固然令人难过,可为什么不能徐徐图之?慢慢与他们沟通,说不定会有取得谅解的机会。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决然的举枪自尽?!

Intouch是家里的独子,与姐姐年纪相差甚大,他自小被家族的爱与期待环绕。

可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心里住着一只奇怪的小野兽,这只小野兽让他去爱,去付出,去给予。他成为了一个与人为善笑对万物的人,付出的爱和善意得到的回馈让小野兽愈发茁壮起来。

那个下午,他和同学兴致勃勃的谈论着工程作业有多难,却被路边独坐的那个男子吸引注意力。午后的阳光很好,暖暖的洒在他手中的书本上,可Intouch却觉得,那个人,完全没有被温暖起来,他很孤寂。

所以从来乖巧有礼的Intouch第一次这么冒失的跑过去搭讪,就算被同学科普了这位学长可怕的家庭背景依然义无反顾。

“呐,Korn学长,我是大一的Intouch,如果学长不反对的话,从今天起我要开始追求学长了哦!”

果不其然收获看怪胎的白眼一枚。

Korn学长没有辜负作为校园传说的威力,表里如一的冰山,无论Intouch做什么,收获的仿佛只有拒绝和冷漠。

好兄弟们让他注意点,也别在这个危险分子身上浪费时间。

“没关系啊,至少,他没揍我不是?”

偶尔也有些气馁的时候,但他从来没放弃过,依然干劲十足的在那个人周边发光发热。

渐渐的他发现,偶尔偶尔,会得到一些回应。有时候可能是不耐烦的回视,可能是迟到了几个小时的赴约,可能是别扭歪曲的关心。

心里的小怪兽跳起来,把负面情绪都吞下去,继续绽放出甜美开朗的微笑。

终于啊,他抓住了Korn试探着伸出的手。

你是我的爱人,是我的俘虏,你承诺过你永远不会离开我,我们永远不会分开,约定好了的。

所以,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的把自己从我身边夺走?我不允许。就算死亡,也别想让你离开我。

Intouch颤抖的手拿起掉落在血泊里的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最后看一眼痛哭的家人,毅然扣动扳机。



Korn是Intouch最爱的人,也是他最恨的人。

固然封闭的社会和执意拆散他们的家人阻碍他们在一起,可真正把他的爱从自己身边夺走的,正是这个自私的人啊!Korn只顾自己的绝望和伤悲,一枪结束所有的挣扎和心如刀割,完全没想过这么决然的离去会给留下的人造成多大的痛苦,会让眼睁睁看着他走向绝路的家人和爱人多么痛不欲生。

“如果,我也让这孩子做出什么事情……”在终局之地苏醒的Intouch的意识紧紧盯着面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纵使轮回转世,这张英俊冷漠的脸庞依旧只会在看向爱人的时候变得柔和而甜蜜。

“不!求求你,Intouch,把Pharm还给我,不要让他做伤害自己的事情!”Dean惊恐的看着面前仿佛被夺走一切生机、被全世界背叛的人,悲伤和痛苦扭曲了清秀的脸。

他扑上去,紧紧抱住颤抖的爱人。

“In,P 对不起你,是P太自私太懦弱,做出这种无法挽回的事情,伤害了你,也伤害了所有人。对不起。你愿意怎么惩罚P 都可以,求求你,不要伤害自己,好吗?”Korn最不愿意看到Intouch的痛苦,可是他夺走了这个小太阳所有的光和热,这让他倍感痛苦。

新年布施时,高僧曾说过,原谅才能让他们真正获得新生。In要原谅的不只是过去的家人们,还有那个背离了誓约让他痛不欲生的更让他爱逾生命的人;同样的,Korn也需要原谅过去那个懦弱自私的自己,那个给重视着他的家人和深爱着他的爱人带来无尽痛苦的自己。

“如果我们不曾相遇,是否不会这么痛苦?”Intouch轻抚着爱人泪湿的面颊。

“如果我们不曾相遇,我将终生不会享受到爱的欢愉。我的In,请你怜悯,继续爱着这样不堪的我,好吗?”

“我爱你,至死不渝。”



Pharm从梦中惊醒的时候,惊惶的视线在半空中不断寻觅,很快被一道坚定的目光攫取,平稳降落。

Dean习以为常把爱人揽在怀中,轻拍着他的脊背,用手掌温暖他的脸颊。

“我梦到他们了。In和Korn。”

梦里,两个人幸福的相拥在一起,In回头看了他一眼,做出“谢谢”的口型。梦到这里他就醒了。

“他们很幸福吧。”Dean也做了相似的梦,梦里Korn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怀中的In抱得更紧,眼角眉梢是得意和满足。

“是的。像我们一样。”Pharm把头埋进爱人的怀中呼吸,清新的柠檬沐浴露和爱人身上独特的味道让他平静。

把怀里的小爱人挖出来,送上一个足够缠绵和甜蜜的亲吻。

“睡吧,晚安。”

“晚安。”

晚安,我的爱,祝你好梦。

end.



欢迎来评论区找我玩!【这个人超喜欢评论的!

做一个快乐的凑数咸鱼,我能

仰望者:

【老云家的情人节】 情人节主题联文预告

最美好的情人节,就是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

在2月14这个甜蜜的日子里,由21位太太为我们带来一场专属于老云家的情人节,围观请认准tag“老云家的情人节”

 


@笔底韶光  《相遇》

机场里人来人往,他们心有灵犀。

                                     ——南北双一




@槟城炒粿条  《一千零一夜》

要一千零一个夜晚的故事,还是一千个吻,我们才能知道,这就是爱。

                                  ———云次方 棋昱




@慈恩 《柏林少女》

黄子弘凡伴着柏林少女给高杨写了二百一十四封情书,从此,微云交织繁星,言语都化作了诗。

                           ————小凡高




 @搞深上头 《冷静缠绵》

爱情就像一场华尔兹,你退我进,你进我退,迈不出第一步。

                          ————超朋




 @高杨的小黄鸭 《磨合期》

爱情不是1+1=2,而是0.5+0.5=1

                        ————棋昱




@海葵咸蛋黄  《不敢》

不敢对你说有认真对待,从来不说明白,表面功夫太厉害,也许对的人比较晚才来。

                        ————权倾超野




@皓月冷千山  《我的两位上司为何这样》

面对那些越界,充满疑惑的梁朋杰一点点靠近真相,并且逐渐走向一个不可避免的多余结局

                      —————小凡高



 @贺兰山车神 《Z-14》

怎样才能把你手机里的备注从“Z-14”替换成“龚子棋”?

怎样才能从龚子棋变成你的男朋友龚子棋?

                      ————棋昱


 

@建辰初六 《引潮》

“换做从前他会过来抱抱我的,我这么说你能懂吗?”

                      ————南北双一



 @江江江江寄生啊 《醉生梦死》

龚子棋也曾无数次在心里想过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种境地。他太惶恐了——惶恐失去蔡程昱,又惶恐这辈子都躲不开蔡程昱,可是每一次他看着蔡程昱的眼睛就会忍不住失神:既然万家灯火都不是归处,那我只要这一盏也算是自私吗?

                     ————棋昱


@咕咕阿乔_Joyce  《维也纳野玫瑰37.2℃》

人生不应该在维也纳度过,维也纳是用来燃烧生命的。

                    ————小凡高




 @这酒馆以后就我一个人来了_ 《归来是少年》

我们走出半生,归来仍是少年                     

                     ————群像



 @零陵桑墓 《LBK》

人不喝水会死,就像这个家没有他们就不再完整。

                    ————群像

 


@零陵桑墓《凌迟香》

我执笔把他刻印在日记中,等同于他陪伴了我一生。

                  ————云次方



@千山啊千山♪ 《渐冻失温》

他最终,在我的怀里,失去了温度——只有那眼泪还依旧滚烫。

                 ————小凡高



@若风QAQ  《微雪》

你是淡淡的酒香,混着奶香的甜。

                  ————云次方



@若风QAQ  《山崎》

你是我的爱人,我将到的春日的光,我的山崎。

                 ————云次方



 @树懒  《她真漂亮》

怂小九以为自己追到隔壁班漂亮姐姐,实际却是在切开黑杨计划下的自投罗网。

                  ————小凡高 



 @虽然你矮但是你发际线高啊 《自古套路得人心》

蔡程昱从来没有想过要正儿八经和龚子棋在一起。至少发现自己怀孕前没想过

                ————棋昱 




@晓月 《不情愿的新郎》

阿云嘎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登上娱乐版头条,而且还是因为露水情缘。

               ————云次方



 @晓月 《花好月圆》

“你也是,对吧?”

贾凡错愕的抬起头,尚未来得及有所反应,少年便借着酒劲吻上了他的唇。

                 ————书香世贾



 @晏存  《夜莺与玫瑰》

一个即使不表白也很甜的心照不宣的故事。

                ————权倾超野



 @砚棠 《酒吧歌手和牛郎的距离》

阿云嘎也没想到当驻唱的第一天就因为一千块钱成了卖身又卖艺的牛郎。

                 ————云次方



 @一个追求佛系的武僧  《沁入孤儿怨里的玫瑰香》

你绝非善类,我也不做好人。

               ————超晰黄




海报:@若风QAQ 

            @仰望者 

策划: @仰望者 

文案: @晓月 

【萧冤佳】阿飞和小蝴蝶

小海葵久违的不做人文学重出江湖嘿嘿嘿(*^__^*) 

萧冤佳=小冤家=萧敬腾 x 马佳,问就是佳哥个音北京场太甜激情速打!

联动一个远古背景设定,没错就是那篇集狗血与ooc于一身的《退场嘉宾》

实在接受不了的劳烦右上角红叉出门您好我也好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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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u~一颗西瓜子划着抛物线飞过郑云龙眼前,又一颗飞过去。

“这天气真他娘的热死人了……”剃着寸头一身腱子肉的男子被烈日逼得上半身只剩白背心,迷彩裤和黑皮靴束缚着无比累赘,恨不得整个人一头扎进面前的游泳池里凉快凉快才好。

吧唧吧唧啃完瓜,寸头男子毫不在意把瓜皮往前一抛,正落在来人擦得光洁亮丽的皮鞋上,惹得那人不自觉皱眉。

“哟!对不住没看着您过来,弄脏——呵,我道是谁顶着这大太阳还一身西装三件套这么装逼,感情是咱萧大律师啊……”

郑云龙微不可察皱眉,“佳儿把外套穿上,客人来了你这像什么样子。”

马佳碎碎念把外套披上,嘴里念着些“这人算哪门子客人”的唠叨,郑云龙和萧敬腾都没管他。“嘎子在里头等你,上楼左转第一间。”

萧敬腾一点头就要往里走,想想又回头。“郑爷不需要进去旁听吗?”

郑云龙一摆手,“不必,这些劳么子我也不懂,你和嘎子谈就行。”说着又窝进树荫下的竹椅里,老大一只猫实在苦夏,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律师先生向树下两个乘凉大爷点头致意,走进屋前回头,马佳迫不及待丢下外套,又拿起一块西瓜啃,汗珠自脖颈沿着手臂滑下,在小麦色皮肤上留下清晰的水渍。上臂的龙型纹身随着他的动作仿佛要腾空而起,不断起伏而线条流畅的肌肉表现出阳刚的男人味。

他突然觉得牙根有点痒。

 

 

当年昊天集团和青龙会的联姻轰动全城,合并为云氏后,陈总和郑爷这么多年一人明面一人暗面搅风弄雨奠定云氏在城里几乎不可动摇的商业寡头地位;现在这对令人惊叹的强强联合依旧没有沦为老生常谈。

如今城里议论纷纷的便是云氏二公子和金bu长家公子的联姻。

金家老爷子当年跟着开国太祖打天下,更难得是功成名就还安享晚年,得祖荫庇佑金bu长官运亨通,迎娶北部zhan区总司令马家千金生下这么个独生子,自然寄予厚望。如今云氏二公子得以与这么个人物联姻,云氏集团少不得又要更上一层楼。

明面的事,郑云龙从来不过问,正如暗地的事阿云嘎也从不干涉。马佳作为郑云龙手下头号大将、前青龙会铁骨铮铮二把手,自然一切跟着老大走。

之前海外的业务出了问题,郑云龙派马佳去协助蔡程昱处理,废不少功夫才终于搞定回国。兄弟们挑惯常去的场子给马佳庆功,各自带了新朋友过来。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纵使马佳号称千杯不醉也经不住红白黄啤来回灌,散场后不小心走错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醒来,宿醉加纵欲过度让马二爷直接没起来床。好在他不是那种酒后断片的,那个趁人之危把他吃干抹净的崽种长的什么样他还记得。监控一调,派人一查,腰还在疼着,萧敬腾的资料已交到他手上。

还没等马佳纠上兄弟给人揍一顿,萧律师带着金家的法务团队成了云氏的座上宾,人家来商量云氏二公子和金家公子的婚事了。

“佳哥,佳哥,您是我哥——不您是我大爷成吗?佳大爷,算我求你了,起码等他出了咱家大门您再动手,要不说金家的法律顾问在云氏大宅被揍了算个怎么回事啊,超儿就要嫁过去了且给他留点脸面,您看在我——不看在冻爷的份上,成吗?”

着急忙慌的云氏大公子蔡程昱同志生怕这位马二爷让萧律师血溅当场,拖着马佳的宝贝儿子果冻就差给跪下了,一人一狗可怜巴巴看着怒发冲冠的马佳。

要说云氏五少中,马佳和蔡程昱交情最好。他俩搭档出过很多次任务,中间也相互帮助解决欲望问题,过命的交情又志同道合,蔡程昱说的话马佳多少会听。

这还加上宝贝儿子果冻……

马佳决定给他程昱弟弟和果冻儿子面子,今天放过这个崽种一马。

好不容易劝下马佳,蔡程昱没来得及松口气,余光瞥到一身棕色西装慢慢接近。

“萧律师,和嘎子哥都谈好了?”蔡大少转身把沉迷撸狗的马佳挡在身后,扬起营业微笑和萧敬腾打招呼。律师先生一推眼镜,应付蔡程昱两句,偏头,正对上马佳毛渣渣的后脑勺。

带点台湾腔的普通话有些揶揄:“昨晚很愉快,有机会可以再约啊,佳儿~”

丢下一击重锤,萧敬腾愉快的转头就走。

“程昱啊,你听到他刚才说什么了?”马佳被炸得有点迷糊。

“佳哥,我听出来你是下面那个——诶诶诶佳哥冷静!冷静一点!”一手马佳一手果冻两只脱缰的疯狗拽的蔡程昱差点摔个大马趴。

 

 

所以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每次做完之后萧敬腾洗完澡出来都能看到马佳一脸灵魂出窍的思考人生,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差劲到接受不了……

可是不对啊,明明约了这么多次来着?

温暖的手掌抚过柔韧的腹肌让那人不自觉瑟缩一下,顺势随着手臂的力道倒在由柔软的浴袍和清新的海盐味沐浴露构成的怀抱中。

“在想什么?”

手指一下一下揪着浴袍上的线头,“没……就是饿了,嗯……”肚子很配合响起一阵肠鸣音,律师先生没办法,去给他叫客房服务。

怎么的也算剧烈运动之后补充能量,大晚上吃了就睡应该不会变胖吧……

大不了再做一次才睡咯。

丝毫没觉得自己思路有什么问题的马二爷呼噜呼噜搞定一碗炸酱面配腊八蒜,舒舒服服正打算一躺,被洁癖晚期的萧律师踹去含漱口水要不别上床睡觉。

李施德林的橘子味简直是世界上最灾难的味道。

大大咧咧马二爷豪迈的呼噜也是最直接的报复。

从来精致生活的萧敬腾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这个糙不拉几的北京爷们儿这么在意,明明这个人,和他的理想型完全是逆着来。

可见到他时,心里的花慢慢绽放,吸引来的蝴蝶蒲扇着翅膀带来的一阵阵瘙痒,是一种难耐的欣喜,骗得了别人骗不过自己。

当然,这话萧律师是不会和正在呼呼大睡那人说的。

毕竟他怕这哥们儿直接给他现场来一首野狼disco。

 

 

end.


看得过去的捧个人场来评论找我玩啊(>_<)

【泽辙】桃花笑

被人挑起了产粮欲望于是产出了2020第一发嘿嘿~

原著只是大略看了看,多半跟着剧版设定走,疯狂夹带私货,OOC归我。

主李承泽x范思辙,有谢允x言冰云【王谢堂前言呦呦呦】、燕小乙x范若若【好喜欢这一对可是都没什么粮太寂寞了!】提及,很大希望会有这对的姐妹篇【maybe】

有不喜欢的劳烦右上角出门左转您好我也好谢谢了这人玻璃心经不起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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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无来由的自信让范思辙觉得今天一定是个好日子。

早起的时候喜鹊在梅花枝头喳喳叫端的是个喜上梅梢,用着早膳爹问了书局经营的情况还被夸了几句,从娘那儿领来这个月的月例比上个月多五十两银子说是奖励他上个月懂事听话没惹祸,临出门碰到来找他姐的叶灵儿也没挨揍。

更让人高兴的是,范闲没脱稿,准时把这个月更新的文稿交给他了!想来下个月又是一笔不菲的进账。

把新文稿带到书局,范小爷滴溜溜转弯去茶楼。

近来他哥折腾了个叫相声的玩意儿,在市井很受好评;范小爷挺有天赋,自个儿听出了名堂,就回府里拉着成天被他追着跑的账房一唱一搭给家里人来了几段,笑果不错。虽然最逗乐的是他一句“做爹的快乐你想象不到啊”话音未落他爹就从后头进来,结结实实赏了一顿鸡毛掸子……

相声演员依旧跟台上说学逗唱,声音抖点儿不影响发挥;台下搭茬喝茶嗑瓜子的老少爷们儿不见了踪影,范思辙心里纳闷,“这下头都没观众,您二位这是演给谁听呢?”

“给我啊……”

二楼正对着舞台的包厢走出两个人,甚是面善。

范思辙后退拱手行礼,“见过二皇子殿下,世子殿下。”

二皇子李承泽携其半固定随身挂件谢必安出来“与民同乐”,听靖王世子李弘成说民间出现了新鲜玩意儿,过来体验体验。

拜见过两位皇室子弟,范姓仓鼠转身就想溜溜球;被谢必安滴溜回来安置在二皇子身边坐着。

楼下少了人声喧哗多少有些单薄,壶里是上好的碧螺春,芸豆卷和蟹壳黄冒着诱人的香气,葡萄和殷桃都是新鲜又水灵。李弘成惯是会打圆场,招呼着让范思辙不必拘泥,自在就好。

范思辙面上赔笑,心里不免嘀咕:二皇子这尊大佛向来阴晴不定,在他面前八成只有范闲能自在得起来,也不知道未来的二皇子妃是哪家可怜的千金,得和这人朝夕相对八成饭都吃不香,简直闻者伤心见着落泪……

“怎么不吃?”

呦呵,大佛开口了。

李承泽看着楼下没看着在座的谁,范思辙绝不上赶着认这个话头,没准人问的谢必安呢。

可惜李承泽没给他这个机会。

“范闲说过你喜欢这些,尝尝,合不合胃口。”

呦呵,大佛看过来了!

“诶,劳殿下挂心……”范思辙小心惴惴一口点心一口茶,有句说句这桌上的点心果子确实是他的喜好,可是被人在旁边盯着吃,实在食不知味。

磨磨蹭蹭终于等到一场相声结束,范思辙赶紧拜别两位飞速撒丫子走人。

看着米色衣摆消失在街角,李弘成忍不住笑起来。“范大人才华横溢稳重果敢,若若小姐也是气度不凡颇有才名,怎么他们这弟弟像只小鹌鹑似的?殿下,莫不是你吓着他了?”

二皇子殿下极不贵族的翻了个白眼。“若说吓到他那也是谢必安吓到他了……”越想越不是滋味,“谢必安这个月的月钱扣一半,做点心那个师傅也不必留在府里了。”

谢必安,今天也有一点拔剑弑主的冲动呢。

 

 

视线转回范思辙这边。

虽然碰上了奇怪的二皇子,但被招待了一顿点心,还免费听了相声,也是好事儿。不影响今天的好心情。

此时的范府里气氛有些诡异。

一家之主范建坐在上首,向来爽利的柳夫人不停在厅里踱步,下手坐着的范闲和范若若面面相觑,范思辙走进正堂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怎么了这是?差不离晚膳的点了,你们都在等我吗?”

虽然无数事实告诉范小爷他在这个家里是食物链底层,他还是美不滋滋的得瑟了一下。

柳如玉没心情教育自己的傻儿子,她冲过来拉着人上下看,边看边叹气。

瞧这白里透红的脸蛋,瞧这懵懵懂懂的眼神,瞧这细皮嫩肉的一身,小猪崽子养的太好就是容易遭狼惦记!

“老爷,范闲和若若是范家儿女,思辙一样是你的骨肉啊,可不能看着他往这火坑里跌。妾身侍奉您这么多年从没求过什么,这次您救救思辙吧……”眼看着恣意了一辈子的柳夫人膝盖就要碰地,范闲和范思辙赶紧冲过去把人扶起来坐到凳子上,范若若倒上热茶劝她喝了,还给扇着扇子生怕她透不过气。

如此这般操劳一通,范思辙依旧没明白怎么只过了一个白日天就仿佛要塌了一般。

范建掩面,三个儿女姻缘皆不为他决定,他简直觉得自己枉为人父。

拜别父母,范思辙跟着兄姐回到后院,等待一个解释。

然后他就得知,自己将要嫁人这个喜讯……

“什么玩意儿?二皇子殿下,李承泽,要,娶、娶我?!”范思辙被这话吓的抖了一会儿,在兄姐微妙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范闲给他简单说说今天发生的事。范思辙目睹了一切的开端,错过了一切的过程,却要承担接下来的结局。

圣上有意指叶灵儿为二皇子妃,与其父叶守备已经达成共识下了圣旨;岂料叶灵儿早已心有所属对此抗拒不已,在林婉儿和范若若帮助下成功逃离京都和情郎私奔去也;圣上大怒,把相关人等全数宣入宫中,宣布处罚。

“你嫂子即日起住进太后宫里,年后才能回府;你哥我呢,要给小言公子压阵送亲北齐,与那边的端王殿下成亲,还得大张旗鼓的送,再把人两口子接回来……咱们这位陛下,还真是知道打蛇打七寸。”范闲摇头,北齐的端王殿下来南庆说是结两国之好实为质子,他上次去北齐就和言冰云搅得人家国都乱七八糟,这次还顶着送亲迎亲的名头,更尴尬。

也不知道言冰云到底为什么会答应这门婚事……

 

 

深得圣心完全是遭了池鱼之殃的范闲尚且如此,始作俑者之一的范若若更别想好过。

“圣上给我指了婚,”范若若娴静如水,手上动作轻快的烹茶,清亮的茶汤转入茶盏,袅袅茶香飘散开来,“大内侍卫统领燕小乙,长公主最忠实的拥趸,和哥交手过无数次的老熟人。”

范闲从来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重视的人被伤害。“若若,哥说过,你若不愿意,就算让哥杀了燕小乙,只要能毁了这门婚事,我也会去。”

范若若把茶盏放在兄长面前,笑的灿若春花。“不,哥,我愿意的。圣上说了,是燕统领入赘范家、奉我为妻主。自长公主失势后,树倒猢狲散,燕小乙就是她手中最利的箭;现在圣上金口玉言,一纸婚约把这只雄鹰禁锢在范家,让他再也无法和哥作对,我何乐不为?”

“更何况,燕统领武艺高强,虽有些习武之人的鲁钝性子,相貌倒是不凡……”范若若轻抿一口茶,“我对他,还真是,有些兴趣……”

轻柔言语如珠玉落盘,把范闲脑子里的计划和范思辙游离的思绪炸的乱七八糟,在场两位男同胞同时倒抽一口气。

燕统领,请自求多福……

“所以这里头哪儿有我的事儿?”范思辙听了半天没明白他嫂子姐姐惹了事儿怎么大难临他头上的。

两兄妹对视一眼,决定由范闲公布这个,嗯,喜讯。

“圣上说,既然是范家弄丢了未来的二皇子妃,就由范家负责找一个新的二皇子妃作为补偿。出宫后我登门拜访了二皇子,殿下提出,他要……娶你。”

范思辙听完这话第一反应——“咱这位圣上,就知道拿别人婚事折腾么?怪小家子气的……”

“这话我爱听,在外头你可别这么说啊。”范闲点头表示认可。

“可是,二皇子为什么要娶我啊?!”

成,他可终于问到重点了。

范闲回忆起那位向来阴晴不定的殿下和他说的话。

“我与姑母筹谋之事败露后,姑母谪居信阳名下势力皆为倾覆,父皇对我的惩罚,除了剪除羽翼就是解除与京都守备结亲之约,毕竟如果没有他老人家首肯,叶大小姐绝不可能离开京都。我娶你弟弟,一是你范家负起责任找到了二皇子妃的新人选,二是我大张旗鼓迎娶一个男子,向父皇与太子表明我再无夺嫡之心的态度。待经年事了,我会签下合离文书再送上重礼好好把范二少爷完璧归赵,他本人,还有你们范家,什么损失也不会有。还请范兄念在之前的交情成全则个。”

如此这般与范思辙复述一番,留他自己思索,范闲和范若若慢慢喝起茶来。

“这买卖,靠谱啊。”一砸拳头一跺脚,范思辙觉得能成。

费不少力才克制住喷水的冲动,范闲决定听听他怎么说。

“你想啊,皇室娶亲,聘礼不少吧,二殿下也答应合离之后再送一笔厚礼。我不过是去他府里蹭吃蹭住一段日子,又不花钱,还能赚不少,挺好啊。”小金算盘噼里啪啦响。

“说是如此,可事情真的这么简单吗?我总担心,你会吃亏……”直觉告诉范若若这事并不简单,可她一时也想不出来哪儿不对劲。

“嗨,我一大老爷们儿,还能吃什么亏啊?我安生待在他府里就像个摆件,想来他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姐你别为我担心了,担心担心你自个儿吧。人燕统领膀大腰圆的,真要和你动手你可怎么办呦……”

愚蠢的欧豆豆,这年头吃饭容易吃亏更简单,大老爷们儿要吃亏可有的是办法……

范闲及时住脑,决定去一趟鉴查院,让三处的师兄们置办点趁手的药和装备交给弟妹防身。

 

 

无论情愿与否时间总是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范思辙大婚的日子。

拜别父母后,范思辙身着红衣坐上马车离开范府前往二皇子府。看着渐渐远离的马车,柳如玉强压着的泪终于止不住,范若若把她扶回后院歇息,留下燕小乙杵在那儿无所适从。

也不知范若若怎么做到的,今日燕小乙竟作为范家亲眷加入送亲行列,若不是来了个谢必安,只怕二皇子府的迎亲队伍不一定能把二皇子妃接回去。

范建看着远去的范思辙,叹气;看看燕小乙,再次叹气。

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娶回来的女婿如半子,他老范家这一辈的孩子,都什么事儿啊……

对于新娘,啊,另一位新郎官本人来说,他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儿。糊里糊涂的被李承泽牵着走下马车,糊里糊涂的被高堂上的淑贵妃端详了很久,糊里糊涂的礼成,糊里糊涂的送入洞房,回过神来的时候,一碗银丝面都快见底了。

“主子,您吃饱了吗?需不需要再添些?”身边的侍女走上来问道。

“倒是想吃点甜的……诶?你这主子,是在叫我?”

一碗温热的桂花糖芋苗放到面前,侍女恭敬回答:“公子如今贵为二皇子妃,自然是奴等的主子。”

范思辙转念一想,“也是,做戏做全套,二殿下为人缜密,不会在这些小节上露马脚。”端起甜羹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李承泽回房,看到一只白白胖胖的仓鼠在那吃的欢天喜地,自己也被勾起了食欲。来到范思辙身旁坐下,一勾手,侍女奉上一碗相同的甜羹。

范思辙放下碗想起身行礼,被按住。

“你如今已是本殿正妃,不必多礼。趁热吃吧。”

“诶……谢殿下……”说是这么说,范思辙还是停止进食缩成一团。

李承泽顿时觉着碗里的糖芋苗不香甜了。

“怎么不吃?”“回殿下,臣吃饱了。”

侍女上前撤下食具,送上两盏酒,退出寝殿。

“殿下,这是?……”范闲有交代,警惕一切不明液体。

李承泽挑眉,“合卺酒,走完这个流程就可以安歇了。”

哦,大轴登台,唱完就能收场了。范思辙端起酒杯,和李承泽正踞举杯,一饮而尽。

四下无人还得把戏唱完,二殿下真是个好演员——咚。

事实证明,酒是色媒人,这是压轴。

李承泽不紧不慢饮完杯中佳酿,把一杯倒的某只仓鼠横抱起来,还挺沉,也软乎。

“谢必安,下去吧,今夜无需值守。”说完自己放下床帐,正是春宵一刻值千金,被浪翻滚红烛摇,直至破晓才叫了水。看着二皇子殿下与皇子妃感情甚笃,尚宫局的掌事嬷嬷满意的回宫复命去了。

 

 

不对劲。

这很不对劲。

新婚第二天,范思辙一点都不踏实的睡到了日上三竿,四肢胀痛腰膝酸软,身后隐秘之处也撑的厉害;更衣时余光一瞥镜子——嚯!脖子以下青红一片斑斑点点甚至连腿跟都有。

这二殿下……昨夜把我打了一顿?还不解气又掐了一顿?

虽说是范家弄丢他的皇子妃,这不是赔了个他过来吗?至于把人打成这样吗?不至于吧嘿!

从小到大,他爹娘姐姐再加上后来的大哥对他虽有管教可从未责罚打骂,小怂包子范思辙作为司南伯府的少爷那府里府外也是横着走的,总而言之,他可真没受过这委屈。

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李承泽的木偶形象在范思辙心里被拳打脚踢揪着头发让他叫爹的时候,本人闪亮登场。

真是字面意思的闪亮登场。

范思辙看在他那身金光闪闪几乎晃瞎人眼的金丝双面绣外袍的份上差点都想原谅他了。

听从狗头军师李弘成建议穿了身极不符合自己审美的外袍正别扭着的李承泽看到新婚妻子(对金钱的光芒)崇敬艳羡的目光,浑身都舒坦了。

“可曾用过早膳?”“回殿下,未曾,主子说要等殿下来。”

范思辙一句“我啥时候说过”被李承泽投过来的目光堵回去,只能陪着笑点点头。

诶呦,脖子疼。

高贵的二皇子殿下通身舒畅,从头发丝爽到脚趾尖。“劳夫人惦记,本殿心领,以后还是早些用膳,别饿着自己。来,动筷吧。”

可惜范思辙没有和范闲学过英文,要不一句大大的“WHAT THE FUCK”应该就是此时他内心最真实的写照。

诶诶诶怎么就、就夫人了?!还惦记你我惦记你大爷我惦记你!不是您还记得您昨晚上把我揍了一顿吗?不打算解释一下?就这么粉饰太平过去了?

算了,再气也不能和自己的身子骨过不去。愤怒盖过了对李承泽的恐惧,范思辙一口包子一口豆浆还让人给自己递桌子另一边的腐乳,吧唧吧唧吃的热火朝天。

李承泽挥退要上前的侍女,自己把腐乳递过去,范思辙看也没看接过,夹上一大块抹在馒头上,恶狠狠又是一大口。

反正吃了这顿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下顿,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吃饱了好上路。

果然一夜夫妻过后夫人都不和本殿见外了,二殿下心满意足,就着皇子妃让人很有食欲的现场吃播比平时都多吃了两个包子。

皇子大婚会有三日休沐,待归宁后才需回朝。二皇子特意请旨让洞房夜操劳过度的二皇子妃好好休息,待午膳过后新婚夫夫入宫谢恩。

范思辙是个直肠子,为数不多的聪明才智全点在算账上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啥尊贵的二皇子殿下大晚上不睡觉非得揍他一顿。不懂就问,反正,二皇子应该也不会揍死他。

如此这般问出口。

不管怎么样,李承泽现在是真想揍他,可惜入宫的时辰要到了。

马车里铺了软垫,小两口舒舒服服的斜在软垫上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岳母在大婚前夜没为你启蒙人事吗?”实在不敢相信怎么有人能把房事当成打架。

“我娘?大婚前倒是塞了几个本子,我不爱看,丢一边了。”看书哪有看账本有意思。

“夫人真是天真无邪。”无语凝噎。

“我觉着殿下没在夸我。”话里有话。

“这时候倒聪明了。”阴阳怪气。

“咱能打个商量吗?殿下能不能别叫夫人,怪别扭的……”倒也不必这么入戏。

“你若别扭,我便舒坦了。”心里扭曲的二殿下愉快决定将夫人这个称呼进行到底。

……

被迫听了一耳朵垃圾话的谢必安催马上前,想想大婚赏的两个月月例,忍住了拔剑弑主的冲动。

吹吹冷风会清醒得多。

 

 

入宫拜见圣上,适逢长兄范闲在向庆帝回报出使北齐的事宜。看着仓鼠小弟被二皇子扶着慢慢挪进殿里,范闲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这个时间点,这个走路姿势,我的欧豆豆呦,你的菊花还好吗?

大舅子和弟夫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范闲:禽兽不如。

李承泽:多谢夸奖。

庆帝没有留他们很久,问安后就让去后宫。皇后身体欠安只赏下东西没让他们去拜见,两个人直接去见淑贵妃。

走进正殿,一排一排书架让范思辙感到和长兄一样的晕厥。来的路上李承泽让他不用说太多,跟着就行,这位名义上的婆母也确实没过问什么,和儿子说几句似是而非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就放他们回府了。

马车行驶平稳,摇摇晃晃让人昏昏欲睡,范思辙安定的打起小呼噜,一个转弯掉进李承泽的臂弯里。

怀里的人温热软乎,身上是他寝殿里惯熏的玉兰香,头顶无意识轻轻在他下巴蹭了蹭,发出舒适的叹息。

密闭的车厢里,只有两个人独处的氛围,是李承泽从未体验过的别样人间烟火。

 

 

归宁日,柳夫人一大早起床忙这忙那,洒扫清洗备餐备茶,不时派人出门查看;范建在书房练字,范闲早起围着院子晨跑,范若若在自己的院子里做兄长教授的早操,燕小乙被扰的不得安眠索性飞上屋顶躲清静。

“什么时辰了?人到了吗?”第无数次询问。

“没呢夫人,时辰还早,您坐下歇歇。”第无数次回答。

徘徊踱步中……

“车队进街口了,一盏茶之内应到。”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柳夫人一个激灵,“快去把老爷大少爷小姐都请出来!”拔步就要往门口冲,突然想到什么,回头一看,燕小乙点头致意,转身飞回屋顶。

燕统领自儿子大婚那日到来便在府里居住,按理说未婚男女双方婚前不应见面,可范若若和燕统领这桩婚事又不能按理来说…..

不管了,天大地大没有儿子要回府重要,柳夫人快步赶向门口。

范思辙踏下马车的第一件事就是亲娘的怀中抱儿杀。

“我的儿啊,让娘看看。”翻来覆去上下其手,很好,宝贝儿子还是珠圆玉润的傻样子,看来在二皇子府没受委屈。

身后跟出来的范建和范闲给二皇子行礼,二皇子致意。

一行人往屋里走。

“用过早膳不曾?”这个时间,怕是没有。

“夫人惦记父母兄姐,思归心切,未赶得及用早膳就过来了。”二皇子殿下左右看看环境,慢慢悠悠走着,也没管一声夫人给范家众人造成的心理阴影面积。

范思辙牙根痒。要不是昨晚折腾那么晚今早至于来不及用早膳吗?!

扯扯亲娘袖子,“娘,我想吃荠菜虾仁馄饨和蟹粉生煎,外头做的没家里的好吃。”

柳夫人敲他脑壳,“早给你备下了。”

一家人加上一个未婚赘婿一个已婚子婿热热闹闹用早膳,不论期间范思辙一抬手李承泽给他递东西吓掉柳夫人的筷子这种小插曲,这顿早膳还是很温馨的。

李承泽被范建范闲请到书房,范思辙被老娘提溜着耳朵拎回后院。燕小乙看看左看看右,觉得还是屋顶适合他待着。

“我的儿,你和二殿下……圆房了吗?”虽然这种事情一般不叫未婚女儿听,但范若若也快成亲了,让她听听也算提前教学。

范若若:指不定我能比他理论经验更丰富点……

范思辙小眼一抬,点头。

柳夫人等了一会,没下文了。

“……然后呢?”

然后?

“您要啥然后?”范思辙等待一个清楚的指示。

好像也确实没啥然后可以问了……“那二殿下待你如何?”

“还挺好的,好吃好喝,府里人待我也恭敬。对了,他把府里账本和金库钥匙给我了。”

范若若和柳夫人对视。

“你知道二殿下这是什么意思吗?”

范思辙看傻子一样看一眼他姐,“当然知道。”

哦?这仓鼠终于开窍了?!

“他让我给他赚钱呗。我就知道没这种蹭吃蹭住的好事儿,也不是大问题,我虽然干啥啥不行,赚钱还算在行,总不会让他亏本就是了。”

两位女士差点没把手里的邢窑白瓷茶盏(卒瓦)了,总算是险而又险保住了柳夫人最爱的茶具。

为个傻子摔套名贵瓷器,不值当。

范若若斟酌再三,想找到合适的言辞能让范思辙理解事情的严重性。

“你说,他要是觉得你能给他赚那么多钱,不放你回来了,那可怎么办?”

她没说出口的是,范思辙如今是上了玉碟的二皇子正妃,若是到时二皇子毁诺不放他回府,范家也拿他没办法。

题材差不多的对话在书房里进行。

岳父拐弯抹角加大舅子旁敲侧击,唯一的目的只有保证范家唯一少根筋的这个猪崽能继续逍遥自在的混吃等死(范建语)下去。

“请两位放心,两年为期,这期间本殿绝不会伤害他。到时若范思辙一心想回来,本殿定不阻挠,还会奉上两倍于这两年间经营所得所有收益作为谢礼。订契于此,若本殿违约,二位自可持这份加盖本殿私章的契书恭请圣裁。”

范家两位爷对视一眼,此事就此定局。范闲领李承泽去后院接范思辙。

“殿下,臣有个问题。”范闲不经意提起话茬。

“说。”李承泽心情挺好。

“您,是怎么看上臣那个不成器的弟弟的?”

脚步停顿。

“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觉着,是本殿看上了你弟弟?就不能是背后有什么别的成算?”

“殿下聪明绝顶心思深沉,臣与殿下相交时日虽不长对此却深有体会。这次的境况,臣推算出无数种殿下可以选择的路,手段更简单的、最后的得到的结果比如今更好的不是没有,可殿下偏偏选择了这条路。臣斗胆揣测,范思辙,本就是殿下的目标之一,是吗?”

范闲复盘过这次奇怪的大型乱点鸳鸯谱活动,他本来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李承泽做出把范思辙娶回家这种奇葩的决定,直到他看到范若若和燕小乙。

为逃避赐婚,范闲与北齐皇帝交易将妹妹秘密送入大宗师苦荷门下学医,加上范若若本就机智坚毅,如果她真不情愿,再逃一次婚并不难,可她偏偏应下了这份婚约,要与敌方阵营的中坚力量喜结连理。

只能是她自己愿意。

二皇子李承泽作为储君的有力竞争者,心机较之范若若更为叵测,这个选择,也只能是他自己愿意。

可为什么?

李承泽抬头,范思辙坐在池边给锦鲤丢鱼食,跟他娘聊着天,笑的无忧无虑乐不颠颠。

“既然无缘大位已成定局,本殿总得给自己找条后路,我看好你范闲将来能成为一代权臣,提前结个连襟也算保险。”

身后的范闲和谢必安两脸“我就静静的看着你装逼”,有本事你把这话去范思辙面前大声再说一遍哈。

二皇子殿下见过柳夫人,长臂一展,揽着范思辙回府去也。

 

 

“殿下,你说,时间到了,你真的会放我回去吗?”范思辙自觉在赚钱这方面他还是挺好用的。

“本殿不是什么土匪,只要你有意,自会遵守诺言。”我娶你又不是为了钱!

“那行……嘿嘿……”也不知想到什么,范思辙开始傻笑。

“想什么呢?”揪一把鼓鼓的脸蛋,被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手,夫人越来越不和他见外了,二皇子表示满意。

“我寻思着,你名下有几个铺子那位置真是极好,可以做的营生不少,本金也足,我得好生筹谋筹谋;转天就是截稿日了范闲还没把新文稿给我,得催催——诶呦!干嘛?”正构思着创业大计呢突然觉得腿上一沉,低头看某人枕着他的腿抱着他的腰调整个舒适的姿势不动弹了。

“头疼,给按按。”“诶你——”“不给按账本收回。”

小肉爪子对准某人太阳穴开始轻柔按压,没辙,给钱的就是爷。

二殿下非常快乐的挑三拣四这个业余按摩师傅,范思辙一边应声一边下定决定这两年一定好好经营赚一大笔钱,时间一到安心回家做他的范小爷。

路旁的桃花迎着春风喜笑颜开,车边的谢必安心情就没那么灿烂。但是想想他的主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位剑客还是很不厚道的幸灾乐祸起来。

 

end.


看完的留个评论呗谢谢各位了【鞠躬】

 @吧唧一声菠萝就掉了 新墙头遇上老朋友不胜欣喜啊太太!


【云次方】人间一日

答应了@晓月写嘎子生贺联文,因为角膜炎中道崩殂_(:_」∠)_这篇作为补偿和新年祝福,祝我月庚子大吉,平安喜乐🎉


延续了古早设定,同系列的书香世贾和小凡高已经是2月份的事情了设定看这里


主龙嘎but仿佛木有嘎,带元与均棋


(:3▓▒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距离上元节还早,囡囡怎么现在就惦记元宵灯会了?”身穿青色长袍的男子俯下身把坐在栏杆上晃着小脚丫的白色毛团抱起来。仔细一看,是个小丫头,头上盘了双丫髻披着白色毛绒披风,像个可爱的毛绒球球。

“因为元宵灯会时阿父就会回来陪我们了。阿爹,阿父今年何时回来?我想他了。”小姑娘才掉了颗门牙,爱羞,说话有些含糊。

郑云龙把暖乎乎的女儿又抱紧些,“你阿父今年大概是没法陪看元宵灯会了……”

自打郑晓月来到他们身边,阿云嘎和郑云龙就“被迫”结束了岳阳塞北两地常驻不时周游全国的神仙眷侣生活。小丫头身子骨弱,郑云龙带着孩子常驻云梦山庄,方便给她调养身子;阿云嘎则多半留在云梦陪伴家人,临近年关前往云家寨处理一年的事务,上元节前回来。

上午阿云嘎飞鸽传书来,说碰上了些棘手的事儿,怕是上元节也赶不回来。

“阿父说会给你带小羊羔回来,囡囡多等等阿父好吗?”郑云龙把女儿抱回房间,探手试试,给换上晒的暖乎乎的新里衣。云梦泽冬季湿冷,稍不注意孩子很容易着凉。

“好吧,那今年我多猜几个灯谜,留好看的灯笼给阿父回来看。”小姑娘自觉抬头让郑云龙用热手巾给她擦脸。

“给阿父看不给阿爹看吗?阿爹很伤心啊~”某无良老父亲佯装难过捂脸,急得小姑娘用小手扒拉他的大手。

“没有!月儿也给阿爹看!”

郑云龙很享受被女儿重视的感觉,还想多演一会儿,可惜,老天爷似乎不想满足他的戏瘾。

“那小月儿给不给伯伯看啊?”随着话音飘来一阵熟悉的冷香,两个男子走进门。

“圈伯伯!好久不见,月儿想你了!”

接过扑过来的毛球的并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圈伯伯,那人从旁边突然窜出来抱起郑晓月转了好几圈。

“只想圈伯伯不想朔叔叔吗?小月儿你小朋友出大问题。”

“熊猫哥哥好久不见月儿也想你吖。【说了是叔叔你这个小孩子怎么就是改不了口嘞!】”

不理会那头乐成一团的两个小朋友,郑棋元闲庭信步走到演戏一半被打断很不爽的郑云龙身边,自己倒杯茶喝起来。

云梦庄主对着不请自来的两个客人翻白眼,“干嘛来了?”

“当然是来看看你还活着么?你活不活着不要紧,别带累我的小侄女。”

郑云龙牙疼,他的“张显宗”还不在身边。

郑棋元此人,郑家留驻祖地那一支的嫡长子,在同辈中最为年长,郑云龙的大堂兄,年近不惑不顾所有人阻拦毅然嫁入闵越徐家,气得郑家族老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却无可奈何。

想来郑家也不知道遭的什么劫,同辈最优秀的两个子弟一个比一个叛逆。

徐家世代从商家大业大,徐大少爷对郑棋元百依百顺,两人时常假借走商的名义四处游山玩水。

徐均朔把孩子交回她爹手里,接过郑棋元手里的茶杯一口喝干,“棋元哥就是嘴硬心软。我们来前途径扬州,正碰上你那侄子陪侄媳回府省亲,知道我们要来云梦山庄,托我们带了年礼来的。”

郑云龙给闺女拿糖糕吃,闵越之地的年节糖糕品类繁多甜蜜酥香,很讨人喜欢。

说道侄子,倒是让他想起了那个兜兜转转还是回到琅琊的大徒弟。

“不知道代玮怎么样了……”

“嗨,他和并州仝家那个大少爷还闹着呢,也不知道能不能过个好年,简直惨绝人寰。”

徐均朔自己掂块花生酥吃,边吃边说话往外喷糖沫,被郑棋元嫌弃的一打,“聒噪。”

小月儿有样学样,轻轻一拍徐均朔的肩膀,“聒噪~”

好,两个小朋友再次乐成一团。

云梦泽不比闵越四季如春,空气湿冷,郑棋元把披风裹的紧实些。“今年依旧不打算回去?”

郑云龙嗤笑,“尘缘尽断,家谱除名,云梦山庄就是我的家,再多也多个云家寨,我回哪儿去?”

两人看着外头追逐打闹的年轻人和小丫头,一时无言。

“……怎么想着来当说客?这不像你。”

郑云龙了解他这位大堂兄,看着温润实则最是冷情,万事不挂念,徐家大少爷能打动他真是用满心热血点灯熬油才换得他的回顾。

“无事,你就当我午觉不足发了癔症吧……”

郑云龙的祖父,按辈分郑棋元当唤一声叔祖,在他离京前特地把人请到府里拜托他来看顾一下郑云龙,给他送年礼来。看着老人白发苍苍形销骨立,精神愈发不好,郑棋元多少有些不忍心,还是决定开这个口。

当然,再多他也不会说什么了。毕竟很多事,当事人不是不明白,只是过不去,旁人是怎么也劝不好的。

“好了都进来吧,小心着凉,刚给囡囡换了衣服又湿了,真是……”盯着给闺女换衣服,郑云龙决定中午还是吃火锅,暖和些;郑棋元食素,徐均朔无肉不欢,小月儿还小口味不能重了,不如每人一个锅子,口味自选丰俭由人。

用过午膳,哄睡闺女,郑云龙开始提笔给阿云嘎写信。

自年少相逢而后离散,二人已是纠缠近半生,在这个寻常的午后,酒足饭饱,软乎乎的闺女在身旁熟睡,他突然就很想念那个正在塞外奔波的男人。

希望他回来的时候不会被风沙摧残的太沧桑。


end.


希望我月喜欢,2020咸蛋黄月饼继续冲鸭